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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0 生命近來看報常得悉少女因感情生活不如意,傷害自己的身體,更有因一時的執念選擇輕生。我看後百般感概。
想當年戰火連天的時候,人為了生存,咬緊牙關克服一切障礙,肚餓時吃樹皮,為了逃避敵人,穿着單薄的衣衫在冰天雪地遊走20 多天。可見人的生命力竟可頑強至斯。
環顧今天,社會進步了,生活亦改善了,但人的意志卻薄弱了。很多年輕的人,甚至有不足10歲的小孩子,因為遇上人生的一些小挫折,思想便走得極端。或許是默書不及格,或許是作弊,又或許是情海翻波,失去了另一半的愛。當然,遇上這些事時,感覺難受得很。只是當年我經歷這些事時,我的腦海裏從沒有一刻想過尋死。因為我知道,死了,不如意的事不會消失,發生了的誰也不能改變。死只是逃避。更重要的是,今天如果我死了,我便再沒有贏回的機會,連帶着人生的許許多多的歡樂和希望都要因生命的結束而遠離我。只有堅忍渡過困難,才能活出生命的光輝。
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把自己的思想局限在一個小框裏。幾年後你回頭再看,當年的挫折不過皮毛。
今天匆匆書寫數字,望有人能回頭是岸。若然有人因不如意事而漸萌輕生之念,但願看罷這篇文章後覺悟過來,便功德無量。 2008/3/23 眾叛親離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早在數千年前,我國的先賢已知道福禍相因的道理。然而,無知之人仍然俯拾皆是。
有些人命途多舛,但只要努力,雖然最終未必就可以有偉大成就,但必可將惡運扭轉。有些人出身富裕,以為一切皆是理所當然,但當時運逆轉方覺悟時,要懊悔已經太遲。
個人如是,企業亦如是。
一家企業,從零開始,在充滿競爭的同儕間找到優勢,在時機的配合下,企業得以在資本市場籌措得強大支持。然而,當一切來得太快、太容易的時候,管理層便夜郎自大,天真的以為自己的企業是大品牌,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好東西。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不過是偌大海洋間的一艘小木船,當有大船想找它合作時,竟然愚昩的幻想自己是一艘世界級郵輪,要將大部份的收益盡歸己有。另一方面,這家「財大氣粗」的企業自忖,連資本市場也支持它,人自然會慕名而來,因而對員工並不珍惜,聘請與辭退一個人只是一個、或兩個人的喜好,尤比古代之皇帝對待後宮三千佳麗。喜歡的便晚晚寵幸,讓其身穿綾纙綢緞,掛金戴銀,縱然犯下大錯,亦一笑置之;若然他日失寵,便被打進冷宮,即使是犯了一個小過失,動輒酷刑侍候,直至氣絕為止。
好景不常。當管理層醒覺海洋刮起風浪,而企業不過是一隻正在入水的小船時,企業內上下惶惶不安,不論是老臣子、或是只加入不足一個月的,皆紛紛求去。現在,企業變得千瘡百孔,眾叛親離,縱有宏大鴻圖,亦無人為其實現。當初,管理層若然沒被勝利沖昏頭腦,像當初還是小企業時以勤懇的能度經營,今天的企業必有一番壯麗風光。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到底企業能否轉禍為福,只好拭目以待。 2008/2/8 滿足人,其實很滿易滿足,尤其當身處困逆的時候。
一星期前,因為暴風雪的關係,數十萬的民工被逼滯留在廣州火車站前,忍受着寒風雨淋,為的不過是一程火車,好送他們回鄉與家人渡新年。正當他們感到沮喪之際,溫家寶總理現身火車站前。他沒有多說幾句話,但他的出現感動了在場的民工。實在說,他既不能把在廣場的民工疏導,也不能給他們溫暖,但民工的心裏卻暖和得很。為甚麼﹖因為他們感到他們被重視,感到領導人對他們的關顧。
另一邊廂,胡錦濤主席一時現身煤礦,勉勵礦工協助渡過難關;一時走到機場,親身搬運救援物資。雖然我不知道一包救援物資有多重,但國家領導人,靠的是靈活腦筋,不是力氣幹粗活,而且怎看也比拿着一根掃帚在街道隨便掃掃要辛苦多。試想想,當13億人民看到這些畫面,能不感動嗎﹖
杜甫的〝芧屋為秋風所破歌〞這樣寫﹕「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沒有憂國憂民之心,不可能是一位好的領導者。也許有人會說他們做騷。但我會說,我要是這麼大年紀,要做騷,用不着這麼辛苦,既要穿梭數個災區,勞心勞力,又要下煤礦、幹粗活這般折磨。就算真的是在做騷,那又如何﹖回看香港的官員,寒冷天氣警告發了這麼多天,他們可曾關心過露宿者,可有到過避寒中心探望他們﹖可有到過護老中心探望長者﹖縱然財爺到過街市探訪,其筆挺整齊的西裝卻令人望而生畏,賣魚的生恐魚血會濺污他的名牌襯衣。試問這又如何能與民眾打成一片﹖
要民望高、得到市民的認同,是要做點實事(還要做對事),而非泛泛空談。在舒適的半山官邸對着鏡頭餵飼錦鯉是無助於事的。 2008/1/18 男人本不壞,不是嗎﹖從一位友人的網誌看到這篇文章,感覺新鮮,因為很少看到從男性的身上這樣看兩性關係,亦甚有共鳴。
十歲以前,他什麼都不懂,就不說了。十三、四歲的時候,開始對女孩有好感,但是那時候他離女孩遠遠的,並且以討厭女孩自居,生怕被同伴嘲笑。十五歲的時候,聽到大人們說某某男人好花,把女朋友甩了,女孩自殺了。他覺得這人真狠毒,自己將來一定要做個癡情的男人,一定要一生只愛一個人。十六歲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但是他不敢和她說。仍然和往常一樣,臟兮兮的在灰土飛揚的操場上踢球。只在女孩走出校門的時候,躲在二層的窗戶上看她的背影,他覺得她一定是個天使。十七歲的時候,有個女孩喜歡上了他,但是他離她很遠,心裏面只有自己那個女孩,他覺得看別的女孩都是對她的不忠。十八歲的時候,看了一個MTV,感動得想哭;他想,如果自己的女孩失去了雙眼,他一定會像男主角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眼睛給她,讓她能看到光明。十九歲的時候,高考了。終於和自己暗戀的女孩分別,坐火車去學校的時候,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心像被掏空了一樣。還在想自己一定不會忘記她,等到自己成功以後一定要去找她。 二十歲的時候,聽到有人講黃色笑話,覺得這人真可恥。二十一歲的時候,她的回信中告訴他,自己有了男朋友。他為此偷偷的哭了一個晚上。二十二歲的時候,他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還小。」他想,我的確是個好人,然後他說:「沒關係,我可以等妳。」心想,我不會像那些花心的人一樣,三年五年我也能等。二十三歲的時候,聽說自己還小的女孩跟一個帥哥戀愛了。他很納悶,長大原來可以這樣快。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又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適合你。」他納悶很久,我是好人,妳怎麼還不適合我呢?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又追求一個女孩,女孩接受了他。他開始很幸福的為未來拼搏,他想,一時的開心只是暫時的,只有努力拼搏,他和她才能有快樂的未來,但是,半年以後,女孩和他分手了,只是因為另外一個男孩會說讓她開心的話。女孩說:「你是個好人,是我對不起你。」至此,他似乎明白了問題所在--他是個好人!二十六歲的時候,他開始墮落。打扮得時尚而酷,而且漸漸的學習著討好女孩的話。不久,他有了個女朋友,雖然他對她也很好,可是,他心裏知道,自己並不愛。二十七歲的時候,他和女孩分手了。他對女孩說:「妳是個好女孩,是我對不起妳。」二十八歲的時候,他嘗試了一夜情,發現別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樣。二十九歲的時候,他學會了講黃色笑話,並且以看旁邊的女孩子臉紅為樂趣。三十歲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變得很有能力追求到女孩,但是卻沒有了愛的能力。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想做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的。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身材。 其實每個男人,本來都是不會講黃色笑話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直到永遠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孩愛這樣的男孩,她們覺得這樣的男孩太幼稚,太古板,沒有情趣。於是男孩開始改變,變成女孩喜歡的那種 嘴角掛著壞壞。開始學會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心裏想說的話。開始學會假裝關心,學會給女孩送小飾物討好她,學會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愛情。或者看破紅塵,遊戲情場,成為女人恨恨的那種男人。他們可以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但是他們也會在黑的夜裏叼著煙流淚。心裏有愛的時候,沒有女孩;有了女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當男人聽到女人抱怨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時候,他們不會再去努力做個好男人,只是微笑著擦肩而過。 2008/1/12 稀罕的清空昨晚大霧,今天卻出奇清朗。趁下午有少許空閒,便駕車到山頂走走。
走到柯士甸山,天色清得令人神往。往北面看,竟然看到「久遺」的馬鞍山、八仙嶺;向東一些看,見到西頁對開的小島,然後是將軍澳。更令人欣喜的,望到盡處的是一條水平線。是的,那個就是南中國海,還清晰看到一艘船在緩緩駛過。
「嘩,空氣真係好清。」男士甲道。他住在大坑,見天色這麼好,也跟我一樣駕車和他的家人到山頂去。他站上路旁的石壆後道﹕「咁清係因為吹南風。都未看過冬天吹南風既。」
「今日都未算係最清,」男士乙說道。「不過今天都唔錯架嘞。我住响山下面之嘛,日日都行上嚟做運動,今日食完個三點三,見個天咁清,唔想嘥咗佢,所以咪上嚟行吓囉。」然後他對男士甲說﹕「你唔駛企上壆咁辛苦吖,去凌霄閣睇仲靚呀!」男士甲聽後,便與他的家人飛快離去。
男士乙看見了我,對我說﹕「另外一邊仲靚呀,望到長洲架。」然後他便轉身離開。我跟着他走,遠看到海上的水蒸氣,配合夕陽那光而不劌的射線,霎眼間長洲便成了天上仙境。
「你住响邊呀﹖」他邊走邊問我。
「太古城。」我答道。
「得你一個嚟﹖」
「係呀,趁空氣好,咪上嚟行下囉。香港越嚟越少有呀。」
「你唔帶相機﹖」
「睇過就夠啦。」
我跟他談了幾句便回家。沒想到短短的二十分鐘的欣賞風景,卻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想深一層,若不是香港的空氣質素每況愈下,我們也不會如此珍惜每個天朗氣清的日子。然而,天朗氣清的日子,不應該就像清新的空氣一樣,是我們本身有權無限量的享受嗎﹖我真的希望政府能幹點實事,不要當吹幾天南風、空氣好的時候,便自吹自擂的說甚麼措拖取得成效,到了冬天吹北風,空氣差的時候,卻龜縮得不見人影。只是,香港是由一個充滿着庸官的政府當權,我的這個希望實際嗎﹖ 2008/1/6 榮耀能在紅館開個人演唱會是每個歌手的願望,因為這肯定了那個歌手的受歡迎程度。沒有足夠的魅力,在偌大的地方辦演唱會只會自取其辱。除了可賺得可觀的收入外,在館內進行演唱會時,數以千計的螢光棒隨着歌手在唱的歌的節拍揮動、迷哥迷姐們見到他們心儀的偶像時力竭聲嘶的在賣力叫喊歌手的名字,又或當歌手隨意的一句話或一個振臂動作便獲得成千上萬人的和應時,這就是歌手多年默默耕耘後所殷期的回報。再加上標緻的舞台設計、強勁的音樂混合台上伴舞者和燈光效果,把整個演唱會包裝得美侖美奐。
能為人萬人迷,誰不心動﹖然而,人只看到別人成功的一面,卻不知道人家在成功的背後下了多少苦工,流下了多少淚與汗。只求催谷人氣,卻漠視當歌手的基本條件,揠苗助長,結果只會換來惡評如潮。 2007/11/29 政治我對政治從不熱衷。
正如英國大文豪蕭伯納所說﹕政治和女人的陰戶一樣污穢,但男人卻趨之若鶩。只是在當今社會,女性亦對政治興趣甚濃。
陰戶是否污穢視乎個人衞生,然而,政治卻肯定是污穢的。
政客為求得到選民的一票,竭力將自己裝飾得道貌岸然,又特地走訪低下階層,向世人宣示其為社會之良心,「了解」民間疾苦,受訪的蟻民天真地以為見到救世主一樣,在鏡頭前激動得流下兩行熱淚。政客當然不會錯過機會,向蟻民承諾他日當選,定必為其分憂解困。
此等甜言蜜語,就有如玩世不恭之花花公子,為求得到一位漂亮女子的身體,信誓旦旦,向她保證會如何對她好,一生只愛她一個云云。當然,得手之後,花花公子只會說她蠢,連這種胡謅的假話她也相信。又有如行為卑劣之保險經紀,為求賺得一個客戶的保單,便向客戶吹噓這份費用高昂的保單如何全面,儼如無敵一般。只要投保,日後發生甚麼事情,準會有得賠。當然,一天投保人都的要索取保險時,那個經紀恐怕早已去了一個島﹕「搵你唔到」。
政客為官多年,亦曾處理社會福利事務,就為何當年也不曾到過徙置區、木屋戶、或探訪弱勢社群,了解他們的苦況,想辦法替他們脫離困境﹖她何曾像溫總理一樣,新春時並不是和家人共渡,而是到礦洞裏與礦工一同吃飯盒,切身處地跟勞苦大眾相處﹖看起來,政客不就像那位花花公子或卑劣的保險經紀嗎﹖
另一女候選人經常被人批評其過往為官時的作風及所為。但想深一層,她不過是奉命行事,只求「做好呢份工」,縱然面對千夫所指、宗教領袖不顧身份的當面無情侮辱,她亦堅守崗位。這種氣度,絕非政客可以忍受。委實說,當年的50萬人上街,有多少人真的反23條﹖只是當時民怨沸騰,市民把政府的種種不滿,一次過發洩出來。23條不過是一個催化劑罷了。
遺憾的是,世人多是愚昩,只信甜言蜜語,卻無視所言者的為人。
當然,不說甜言蜜語不代表誠實或辦事能力高,但至少,我不覺得他虛偽造作。
政治,不過是給予政客一展其騙人伎倆的平台,真心為國為民的政治家,少之又少。
所以,我對政治從不熱衷。 2007/11/24 悲情不悲情我實在受夠了。近來幾乎每天我都聽到有人將天水圍稱為悲情城市。我實在不明白,為甚麼要悲情﹖為甚麼有那麼多暴力、家庭問題的出現,恐怖得竟然做家長的把無辜的骨肉也牽連在內,就是死都要死在一起。
看通了,不過是錢的問題。
貧窮,尤其是五、六十歲一輩,誰沒有經歷過﹖再老一些的,在孩提時代就要飽受三年八個月的日本鬼子非人的折磨。
貧窮,香港哪個第一代企業家本身不是光棍一條,憑着雙手,刻苦經營,方能建立事業,創造創富﹖
無疑,在現今社會,學歷低比以前更難找工作,但我深信,只要肯捱肯幹,沒有一條路不是出路。一時想不開,自殺還不夠,還要自己的子女陪着一起死,是甚麼道理﹖難道一個完整的家不就是每個人最珍貴的財產嗎﹖有了這個家,你才有生活的目標,才有將生活改善的欲望。為甚麼要毁了它﹖不要說子女是你的負擔。生兒育女從來都不便宜,要是覺得承擔不了,請不要生他們。香港甚麼都昂貴,但購買避孕套的成本卻沒理由承受不來。
貧窮,就更不應風流,到處留情,弄大了人家女兒的肚皮,製造家庭悲劇。
有所謂風水師、玄學家謂,把「天水圍」改名為「天水」,情況就會改善。實在可笑。要是人不努力向上,找尋出路,加一個字,減一個字,有何影響﹖
都怪那些三、四流政客、議員,為了贏得政治籌碼,只顧大力吹捧福利社會,迷惑人心。 2007/9/9 半桶水大師開檔實錄II得同行蘇民峰近來上電視大力宣揚我國文化,令港人對玄學興趣日濃,就連本大師這隔涉檔攤亦多了生意。雖不能與蘇師傅相比,但兩餐溫飽卻絕不成問題。奈何近來天氣不穩,若非雷雨大作,將老子淋得渾身濕透,就是烈日怒陽,把老子熱得頭暈眼花。總之,不是天趕老子的客,就是老子趕自己的客。所以每天起床,沐浴淨身以後,我必例卜一卦,問當天天氣如何。若是滂沱大雨,寧可在家歇腳,免得被雨淋病,既不能開檔,亦要破財也。於午月午日,問得大壯之升卦。古書曰父母爻臨月建者,雨必不止(註1)。見卦中父母爻午火動,未(下午1-3時)時必有大雨,因午未合也。
至中午時份,已做得4位客人,正欲收檔時,從遠處聽得人聲,從遠處漸漸變得大聲。那群人為數約十多廿人,本以為是旅遊團,讓老子可以多做一、兩個客、心裏頓感歡喜之際,卻原來是一群黃毛小子在誘人入教。本來河水不犯井水,我亦繼續收檔去。怎料有一死靚仔,竟敢口出狂言,大聲叫囂道「破除迷信,信神得永生」,吾突然火冒千丈,與他爭辯﹕
半﹕「靚仔,咪行住。咩叫迷信﹖」
靚﹕「你做緊呢行既咪叫迷信囉!」
半﹕「挑!你知咩叫占卜咩﹖你有無了解過﹖」
靚﹕「我地教會既導師都係咁講既…」
半﹕「你哋啲導師識個屁!係乜都未知就話人,淨係識得指住自己前胸既兩個妖艷既乳峰,而謠言惑眾!」(註2)
靚﹕「嗰個係天主教,我地係基督教…」
半﹕「咪一樣!有乜唔同﹖」
靚﹕「我地唔信聖母架…」
半﹕「有冇搞錯!要仔唔要乸!正一敗壞三綱五常,他媽媽!」
靚﹕「你鬧我﹖!」
半﹕「Tamama喎…Keroro既跟班都唔識﹖你咁背,點傳道呀﹖」
靚﹕「你…」
半﹕「我咩呀﹖細路,你讀過幾年書,做過幾年人﹖呢個世界係圓係扁你都未知啦!」
靚﹕「我信神係萬能就得啦!」
半﹕「你戇居!佢係萬能,點解有南京大屠殺﹖」
靚﹕「神將世界交畀人去管理,呢啲係人犯下既罪。」
半﹕「好…咁點解唐山大地震死咁多人﹖南亞海嘯又死咁多人丫﹖當中有唔少細路,唔通佢地個個都該死﹖」
靚﹕「呢啲係神既旨意…」
半﹕「你低能!唔識答就話係神既旨意,咁既宗教,又何必信!費事同你講,過多個鐘頭,呢度就會落大雨。我係你就返屋企早抖喇!」
靚﹕「我仲未傳完道…」
半﹕「由鬼得你!」
翌日,照常開檔,突然客人倍增,就是站着等亦不計。我大奇,查問方知,原來昨日與那小子爭辯時多人圍觀,然眾皆不信一小時之後將大雨滂沱。豈料不久便烏雲密佈,雷聲重重,其後大雨將途人淋得渾身濕透,知吾之言非虛也。
邵雍夫子曾言道,萬事莫不有數。在乎人明白箇中道理矣。然雖冥冥有數,亦非全不能改也。如午月申日,有一少男問能追求一少女成功否,得歸妹之大過卦。
半﹕「哥哥仔,根據卦象,雖然代表你既世爻同你所想既女仔既應爻都係屬土,代表大家都啱key,但係用神妻財爻屬木,休囚無氣,又無其他動爻生扶,恐怕追唔到手喎。」
哥﹕「(耷着頭,沉默後道)但係我真係好鍾意佢架,唔通真係冇辦法﹖」
半﹕「天命雖然難違,但並非完全不能改變。古書有一個例子,話有一個大將軍本來命中無子,點知佢後來每日做善事,幫人民修橋鋪路,又送米,又安葬一啲冇人認領既屍體。到佢死嗰時,有兩子陪伴在側,仲叮囑佢地行善。本來無子咁大件事都可以改變,你呢個case都應該冇話唔得既。」
哥﹕「知道了。唔該哂!」
半﹕「乜說話!」
兩月過後,見一少年笑容滿面,手牽着一少女,前來道謝。方想起是那少男。原來當日問卜之後,他便發願多行善事,並到一機構當義工。豈料遇到其心儀之姝。該少女見他樂於行善,對其漸漸改觀。又經常相見,情愫漸生,最後水到渠成。
夫善力,何其宏哉!
註1﹕增刪卜易,野鶴老人著,故宮博物院編,海南出版社,2000年,109頁。
註2﹕厚黑教主李宗吾傳,張默僧著,周氏(兄弟)出版有限公司,1974年,230頁。 2007/8/30 茶葉昨夜,輾轉難眠。
昨天,近中午時份,趁雨暫停,到海邊本想呼吸清新空氣。但氣壓很低,低得儼如壓着我的胸口,令我不能讓肺部盡情的擴張。
其實,這樣怪罪於天氣,實在有欠公道。因為我早知道,心裏面有一把鎖,如大石般沉甸甸、緊緊的鎖着我的心。我不是不能把它打開,只是既不願,亦不捨。
就如喝茶吧。泡茶時,第一回沏的水總是會倒掉,因為那一次泡出來的茶不香。第二回的茶可以帶出一些茶香,到第三回時,茶的芳香充滿着整個茶壺,甚至在房間內瀰漫着。可是到後來,茶香漸漸變淡,便是時候把茶葉換掉。問題是泡茶的人實在很享受這一次泡的茶,一切一切都讓他回味,就是到茶葉已不再香,他亦不願把那它扔掉,因為他彷彿能跟那些茶葉的關係如斯密切,就像他們之間能有感通一樣。他想,這次是他平生遇到最好的茶葉。
他知道這樣想很傻。他甚至想,但願沒有泡過這次茶。他後來想到,也許當有天他有多些積蓄的時候,可以買一些質量更高的茶葉,這樣他便能忘記它。
先想到這裏吧,等走到那一步時再算吧,因為,我睏了。 2007/7/21 出走北京 ITINERARY PREPARED FOR: 1 TSANG/ZHEN
Cka: Happy birthday!
2007/7/5 永恆的迷思我自小對「永恆」這個詞很感到興趣。因為那時,我學會了一個道理﹕永恆的東西不會失去。所以,只要我把它緊握着,便不會失去。所以,我珍惜每一位我的朋友,愛每一位我喜歡的女子,牢牢記着每一件值得記念的事…我以為這就是永恆,但真的是嗎﹖朋友,要是沒有聯繫,雙方的關係很快就會降溫;感情,要是其中的一方不願付出,感情便難以維繫。就算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誤會,卻足以造成永久的裂痕;記憶,以為今天把東西記得牢牢,明天、後天、大後天…就不會忘記,但如果你不是每天都重複記憶,終有一天,它會悄悄的躱在腦海裏一處你找不到的地方。或是患了老人癡呆症,縱然認知能力不會怎樣失去,可是到後期的時候,連自己最親的人都記不起來。
世上並沒有永恆這回事。人總有一天會死,世界總有一天走到盡頭。問題只是,這一刻我們擁有的到底能維持多久。只有知識和智慧,一代一代的相傳和累積,使後人懂得更多,亦可讓他們在生活、心靈等方面有所進境。學會把握,就可以長久擁有;若然任由它在指縫間悄悄流走,那便怨不得人。
2007/6/27 靜看很多時我都眈天望地,左顧右盼,看似時刻都不專心,其實我是在觀察周遭的事物。縱然很多時都是瑣碎的事,但細心一想,就好像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樣,想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
前兩天,我到茶餐廰吃午飯。下午一時的那個地方必然人山人海,各人只求匆匆找個座位,祭過五臟廟,然後趕回辦公室繼續拼殺。坐在我的對面,卻是一對相信是內地夫婦,男的穿着黑色短袖T裇和一條短褲,手指卻戴着Gucci的指環,聲音甚是雄壯;女的五官端正,略施胭脂,打扮端莊。他點了海南鷄飯,而她則要了金銀蛋(即普通魚蛋和炸魚蛋)河粉。我看他們用餐時也相當斯文,只是一直吃,沒有很多對話。只是那個男人倏然把一片鷄遞到他太太的面前,女的起初還怕他吃不飽,着他把它吃掉。男人卻回應說他吃夠,女的接受,隨後就把碗中的一顆魚蛋遞給他。驟眼看來,雖然男人像個老粗,卻表現了他對女人的關懷。而女人雖然含蓄,但當收到了那片鷄時,便立即與男人分享她的魚蛋。沒有太多的說話,短暫的動作卻把關愛之情表露無遺。
平淡的事看來平常,只因人以為是理所當然。懂得細味箇中道理,人便會快樂,便會感激。喜歡那個可愛的「老粗」,更羨慕他們。 2007/6/22 信難在一個人的世界裏,任何事情都是簡單,因為那個人做的一切都只能影響他自己。但人是合群動物;世界這麼大,那麼多人,我們一生中不知要跟多少人溝通、合作、互相交流。能把事情做好,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不可或缺。
信,是中國文化所看重的美德之一。然而,在講求個人功利的社會裏,這美德隨時變得脆弱不堪。與他人打交道時,他們的一言一行,我們都必須小心在意。有些人滿口謊言,把任何東西說得天花亂墜,但這類人通常都因為胡謅得太過而自露馬腳。有些人比較聰明,深知低級的謊言騙不了人,所以謊言總是藏在一些真實的事情裏,讓人聽到事實的部份時便深信不疑的連謊言都一併相信。有些人懂得投其所好,知道他的聽眾喜歡甚麼;滿嘴甜言蜜語以後,那人已逗得心花怒放,就算明知前面是地雷陣也甘心踩進去。也有人以權威的口脗恫嚇對象,心智稍不堅定的人,頓時六神無主,任其擺佈。又有人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歪理來欺騙大眾,卻讓自己得益。有些人雖然沒有詐騙之心,但舉棋不定,行端飄忽,所以他們也不是可以信靠的人。也有一些有魅力的人堅信自己的一套--但可惜是錯誤的一套,相信他的人最終也跟他一樣失敗。
也許沒有多少人認真的想過完全相信人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恐怕除了經驗之外,慎而又慎是唯一可以把自身的損失減至最低的方法。 2007/6/12 李登輝以下是轉載自張宏艷主播網誌內的一篇文章﹕http://lavendercheung.blogspot.com/2007/06/blog-post_08.html
「日本人李登輝‧二
大家說得對,李登輝確是以日本人自居,說得一口流利的老式日語,且沾沾自喜。這位84歲高齡的政治家,得到了台灣最高的政治光環,沒必要再掩飾甚麼。現在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來的日本情意,正是壓抑了多年的「向上爬」階級意識。
李登輝自小就是優秀學生,父親李金龍是警察。這種中等家庭比原住民高級,但處處總比日本人低,無論就學、就業都有歧視,乃二等國民。如果言行看來像日本人而非中國人,其實是光榮。 改了日本名字「岩里政男」的李登輝的「忠誠度」遠遠不如夫人曾文惠。夫人來自「國語家庭」,即平時生活都以日語對談的模範家庭,乃高級士紳才有的榮譽。這麼看來,家中只講台語的李是高攀了名門的千金了。 可是,我又覺得難以指責他甚麼。看看殖民地香港,不是很多起了洋名,只向孩子講英語,想把孩子塞進牛津、劍橋大門的人嗎? 如果有那位香港士紳,家庭成員之間只講英語,以一口流利牛津腔自稱英國人,他還不是與李登輝一樣嗎?」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李登輝是個漢奸。看罷張主播的這篇文字後,我還是覺得他是個漢奸,但實在不能怎麼責罵他。在殖民時期求學時,我又何嘗不曾看低中文、不屑學習普通話﹖只是更甚者,現在仍有父母就是說得難聽至極仍向他們的子女說個不亦樂乎,認定西方的一切事物都比中國的好。無可否認,不論中文將來如何普及,英文還是重要的。但不代表我們要捨棄我們的根。須知道,我們說英文再流利,口音再標準,說到尾,我們還是黑頭髮、黃皮膚的中國人,外國人怎麼也不會視我們為他們一類。做得太過,背祖棄宗,他們只是在培育新一代的李登輝。 2007/6/11 苦樂上星期到翠華吃午飯,剛好坐在粉麵廚房的側旁。我一邊吃,一邊看着那粉麵師傅工作。在那個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廚房裏,他一手拿着大湯瓢,一手拿着篩,不停的在麵放在湯裏煮,然後把煮好的麵放在碗上,倒些湯,就送給顧客食用。廚房這麼小,面對着大湯鍋,他的前額不時充滿汗珠,可想而知溫度有多高。但吃了差不多三十分鐘,沒有見他罵過一句;相反,看見他同事間發生的一些有趣事,他還哈哈大笑。
另外一件事。在西環一間很小的裁縫店由一對夫婦經營。三年前一次偶然的光顧,到現在和他們都很熟稔。在一次的對話中不經意的向他們說工作辛苦,才知道他們在這幾年間生意越做越好,縱然門面不怎光鮮,但價廉物美,就是在丹麥某公司的一眾高層來港工幹時,也集體找他定造西裝。但只有幾天時間,卻要做十多套,裁縫師傅跟我說要通宵工作。我很驚訝他們也要這麼辛勞,但他太太卻笑着答道,做人最重要樂在其中,便悠然自得。
這兩個故事,在香港每天都在發生。無疑,他們的工作很是辛勞,在我這個外人看他們很苦,但他們卻不以為是。飲冰室主人說得對,苦樂全在主觀的心,不在客觀的事。 2007/5/25 一些感想近幾天本想寫些東西,奈何心緒總是有點不寧,令我精神不能集中,寫了兩句,便停了不再寫。但縱然字數再少,我還是想寫。
消防員黃家熙先生在救火時英勇殉職,震撼了許多香港人的心。從報章看到他的網誌的網址,我進去看,看了一會,令我感到既慨嘆,又可惜。概嘆的是,原來他剛好比我小一個月,卻沒想到,一場無情的大火,就這樣掠奪了一位英勇消防員的性命。可惜的是,在他的最後一篇的網誌裏的一位少女的回應,她這樣說﹕「…好後悔,不聽你的電話,沒有和你去嘉年華,沒有吃你親手弄的情人節蛋糕,沒有感激你的關心,在你傷心難過時,賭氣的我竟然惜字如金,沒有盡力去安慰你…」人再強壯,生命也是脆弱。不懂得珍惜,在生命消失的剎那後才猛然醒覺,已是太遲。只是…有幾多人真正明白這個道理﹖
另外,一位資深的醫護人員遭受飛來橫禍,被一輛超速的貨車翻側壓死。從報導中所看見,這位醫護人員生死為人友善,忠於職守,愛心洋溢。讓我不禁再一次問,到底是否真有天理﹖希望那些傳道員不會又只拿着「這是上帝的旨意」,或是「她是好人,上帝要召她上天享福」之類的廢話來推搪,難道要所有的好人都要死,獨留那些壞蛋在世嗎﹖
我實在想不到為甚麼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不是不雅刊物。從報紙上看到的轉載如「你最想同邊個家人做」之類的問題,簡直是誨淫。這和「最想非禮邊個女藝人」有甚麼分別﹖若然它不被判為不雅、那班學生不被處分,我實在替森美和小儀不值,更替社會的價值沉淪悲哀。
教院合併的聆訊到現在,雖然結果未明,但我還是覺得整件事是一個笑話,但中大更是不公。論學生質素,教院怎麼說也不及中大的學生;論學術成就,就更不消說。焦點全集中在教院,但似乎沒有誰關心過中大是否願意。還是中大的正、副校長的作供好,既說出事實,但又不失學者的風範,令我敬佩。膚淺的我只想,若然真的合併,那到底是誰沾誰的光,誰蹂躪誰呢﹖寫到這裏,突然覺得莫禮時是夜郎自大… 2007/5/21 水雷屯「屯」是周易六十四卦的第三卦。它由外卦的坎卦和內卦的震卦這兩個基本卦組成。坎為水,震為雷,所以它的名為「水雷屯」。「屯」的象形文字像一棵幼苗頂出地面,而根還未伸展開的樣子。新生命的開始,乃是由於陽陰得調,所以亨通,正固就會有益,所以卦辭以「元亨利貞」來描述這個卦。但由於新生苗芽的生命十分脆弱,抵受不住風吹雨打,所以「屯」也有難的意思。
愛情的苗芽也是一樣。雖然它不受天氣、氣候或其他環境因素影響,但要開花結果,必須二人同心才可。過程也許困難而漫長,但只要雙方用心栽培,這棵苗芽定能長出豐盛的果碩。 2007/5/8 我的英文名很多小孩出生了沒多久,除了中文名字,他們的父母也會給他們一個英文名字。但是我沒有。記得曾經試過有一次當我還在唸幼稚園高班的時候,在餐廰遇見一對外國夫婦坐在我的對面。用了剛學會的"Hello" 和 "How are you" 和他們交談。但當他們問我的名字時,我只會答我中文名字的英文拼音。作為老外,他們怎會聽得懂﹖
小學三年級,我轉到「聖記小學」。那時的班主任是郭漢桂(後來才知道他原來是本地一名體育好手)要求我們每位同學都有英文名。只是曾家老爺只會起John, Paul之類普通得要命的名,普通得就是有一部雪柜掉到街上也會砸死幾個叫John或Paul的。那時候,包括我在內,班內只有三個人還沒有英文名。郭sir先替一位同學起名叫John(他姓甚麼已經不記得了),第二位叫Paul(這位同學姓陳,後來跟他一同唸中學,由於英文是Paul Chan,我不時叫他「疱疹」)。輪到我,不知道為甚麼,他給我起的英文名不是Tom或是其他平凡的名,而是Dickson。我聽到以後,愣了一下,他便接着說﹕識唔識潘迪生呀﹖老實說,那時候並不真的知道他的背景,只是我從小就看電影,知道德寶院線是他的(現在已經沒有這條院線了),應該是挺有錢的,而且又總比叫John呀,Paul呀要特別,所以二話不說便點頭回應。從那時開始,我的英文名叫Dickson;也就從那時開始,我相信我也會像Dickson Poon一樣富有。
這些年來,我在想,曾姓算不上是一個大姓,而且還要叫Dickson的,恐怕是只此一店,別無分號。
原來我錯了。
前幾天,隨意看了一本關於曾氏的來源,也介紹了幾位姓曾的名人,當中定必少不了曾國藩。可是當我仔細一看﹕「曾國藩,名子城,字伯函,號滌生…」滌生﹖可不就是Dickson嗎﹖只是當年文正公的先考不懂英文而已。我暗忖,當年郭sir給其他同學起的都是普通英文名,但我的卻是這個特別的名,到底是他一時發神經,還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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