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者

最近看了電影「葉問」，實在不得不讚嘆其情節之緊湊、動作場面之俐落、演員之傳神；另外，在宣揚葉問宗師個人武德的嚴蕭題材之餘，又不乏令人莞爾的場面。而且，男主角與日本將軍對決的那一幕，男主角將日本人打得毫無還擊之力，彰顯中國武術的博大精深外，日本演員彷彿就像為自己祖先所犯下的罪行贖罪一樣，讓觀眾倍感快意。

 

看罷電影，心裏有兩個想法。

 

日本侵略中國固然可惡，殘殺百姓到現在仍不願面對所犯下的罪行承擔責任更不能容忍；可是，想深一層，若不是中國的積弱，軍閥之間的爭權奪利，連年征戰，窮兵黷武，導致民不聊生，日本絕不能對中國造成如斯巨大的破壞。一個擁有五千年文化的民族，當中蘊藏着如此豐富的哲學、文化資產，卻竟然被一個小國弄得如此不堪，簡單來說，就是普遍人的不自強。

 

今天，中國經過了三十年的改革開放，經濟起飛，去年更以政府的全力支持和雄厚的財力，把奧運辦得比之前任何一屆亦要出色，後來之人想要比北京奧運辦得更好彷彿就是一個奢夢。可是，毒奶粉事件卻活生生的告訴我們，中國的人文質素還是很低，很多人為求做生意賺錢，不惜犧牲全國、甚至全球的人命，而且受害者主要是連牙語還沒懂的小嬰孩。

 

自強，說的不啻是財雄勢大，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犧牲道德。失去了道德，財富只會使人變得自大，並會驅使人盲目的不斷追求。金玉滿堂最終會變成催命符。

下星期，美國總統大選。誰上台，我不太感興趣，因為那一個他都不能改變世界的中心往東方轉移的趨勢。唯一令我感興趣的原因，是由於我跟朋友打了一個賭。

 

有時，我實在喜歡跟人家對賭，尤其是當人家認為他的選擇一定是對，因為我便會努力嘗試找尋可以辯駁的理由。

 

友人支持奧巴馬，我當然要支持麥凱恩。

 

儘管奧巴馬為美國人帶來新鮮感、為美國人帶來求變的希望，但，我就是不相信他能當選。

 

原因有二﹕一，他競選時所說的政綱，我一概不聽，麥凱恩的當然也不會例外。從最基本的政治經濟學來解釋，每個政客為了得到選民的支持，他必會想盡辦法來攫取選民對他的歡心，就如情場浪子對一女年輕貌美的少女說盡甜言蜜語一樣，目的不過為求一晚溫存。但當他上台以後，他必會面對現實，知道很多當初的所謂政綱，是行不通的。二，是他的膚色，這是他的致命傷。美國最諷刺的是，這個號稱世上最自由的國家，可這個國家的白人卻最是種族歧視。我實在不能想像，一個被他們的祖先欺壓了二百多年的民族的後人，一天當上了他們的領袖，他們心裏會怎麼想。類似的事例亦在美國發生過，所謂的Bradley Effect，就是說非白人參與競選，在大幅令先的的情況下，最終落敗，或只以些微的優勢勝出。

 

近在香港，這個情況都是一樣。從九七回歸開始，政府高呼要當家作主，主要官員全都是中國人。縱然過了那麼多年，庸官當道，卻情況依舊便可見一斑。

 

話說回來，縱然我贏了，也不會帶來很大的喜悅，因為我只和友人賭了5元。不過，在這個經濟如此差劣的情況下，奧巴馬仍不能大勝，我只能說，麥凱恩的失敗 - 或共和黨的失敗 - 是由喬治布殊一手造成。但這也是美國人的失敗，因為他們也被打敗了，而打敗他們的，不是別人，卻正是他們自己的心魔。

「佛 家 認 為 ， 人 的 富 貴 不 在 於 財 產 有 多 少 ， 而 在 於 能 幫 助 別 人 多 少 ； 人 越 幫 得 別 人 多 ， 就 越 富 貴 。
但 幫 助 人 ， 也 要 關 顧 受 助 人 的 感 受 。 以 下 是 一 個 故 事 ：
一 到 夏 天 ， 院 的 木 槿 就 開 花 。 母 親 見 了 ， 就 會 含 淚 說 ： 「 我 那 時 好 糊 塗 啊 。 」
她 說 的 是 我 五 歲 時 的 一 件 事 。 那 年 我 右 腿 忽 然 青 腫 了 一 塊 ， 母 親 揹 我 去 看 一 個 退 休 在 家 診 症 的 老 中 醫 廖 醫 生 。 他 看 了 我 的 腿 ， 責 怪 母 親 ： 「 再 晚 來 兩 天 ， 右 腿 就 廢 了 ， 是 骨 髓 炎 ， 嚴 重 了 就 要 截 肢 。 」
其 實 不 怪 母 親 ， 父 親 去 世 後 ， 母 親 終 日 為 三 餐 發 愁 ， 哪 有 閒 錢 給 我 治 腿 。 廖 醫 生 給 我 敷 了 草 藥 ， 又 交 給 母 親 兩 帖 中 藥 。 母 親 問 要 多 少 錢 ， 廖 醫 生 說 五 塊 錢 。 母 親 侷 促 不 安 地 紅 臉 說 ， 「 我 只 有 兩 塊 錢 ， 能 不 能 下 回 補 ？ 」 廖 醫 生 爽 快 地 說 ， 「 不 急 ， 啥 時 有 錢 啥 時 給 。 」
母 親 借 不 到 錢 ， 但 我 的 腿 不 能 不 治 ， 她 揣 八 個 雞 蛋 去 廖 醫 生 家 ， 那 時 雞 蛋 只 幾 分 錢 一 個 。 廖 醫 生 不 肯 收 ， 母 親 眼 淚 掉 下 來 了 。 廖 醫 生 說 ， 「 好 ， 我 收 下 。 錢 的 事 ， 不 要 說 了 。 」 看 了 幾 次 ， 母 親 已 欠 廖 醫 生 二 十 八 塊 錢 。 過 兩 天 ， 又 該 換 藥 了 ， 但 母 親 沒 錢 不 敢 去 。 不 料 廖 醫 生 找 上 門 來 了 ， 談 話 間 ， 廖 醫 生 見 到 院 子 的 木 槿 花 ， 就 說 ， 「 木 槿 花 是 上 好 的 中 藥 ， 一 值 兩 塊 錢 呢 ， 摘 了 賣 給 我 ， 好 嗎 ？ 」 母 親 驚 喜 萬 分 ， 忙 去 摘 木 槿 花 ， 一 株 竟 有 一 斤 ， 廖 醫 生 說 ， 「 這 下 好 了 ， 你 不 欠 我 錢 了 。 」 此 後 ， 去 廖 醫 生 家 治 腿 ， 母 親 都 帶 點 木 槿 花 去 。 治 病 不 花 錢 ， 廖 醫 生 反 而 給 母 親 一 點 錢 。 腿 治 好 了 。 第 二 年 ， 廖 醫 生 不 幸 去 世 ， 母 親 去 她 家 吊 唁 。 從 她 家 屬 口 中 ， 母 親 得 知 ， 木 槿 花 是 不 能 做 中 藥 的 。
幫 助 人 ， 還 顧 到 對 方 的 尊 嚴 。 這 樣 的 人 最 富 貴 。」(轉載自2008年9月25日蘋果日報的李怡專欄 - 小塊文章)

還記得中一時唸過一篇由鄭子瑜先生寫的「中山先生的習醫時代」，裏面提到當孫中山先生還在習醫時，看到醫師為有錢的病人倍加細心，對貧苦大眾時態度卻截然不同，便拋出一句﹕「我們畢業後懸壼濟世，不應如此。」

病人有病，自然辛苦。醫院人手不夠，但財政能力所限，唯有苦等大半天。沒法子，他們也沒有怨言。可惜的是，報章不時報道很多醫生沒有認真的對待病人，草草檢查、開些藥，然後便打發病人，更離譜的是，連做手術前的檢查也毫不認真，最後發生嚴重的醫療事故，對病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不反對為有錢的人多做一些，畢竟他們有錢，自然有能力負擔多些費用。但這並不代表對待貧苦大眾便敷衍了事。懸壼濟世，最講求德行，憑你天資如何聰穎，但心眼壞了，在壼裏煎的，不會是藥，只會是毒。

醫生也是人，也要吃飯，也要照顧家庭，賺錢，無可厚非，亦沒有責任用自己的錢接濟貧苦病人。只是，千萬不要忘記醫生自身的神聖使命。我深信，救活一個人，讓他笑着的離開醫院，這種快樂、滿足和成就感，金錢遠比不上。

但願我的後代有幸感嚐。

 

剛跟苗圃行動的朋友通過電話，得知她們所資助的學校幸運地全無大恙；而同一時間也和他們分享了他們將會撥款給予其他學校的重建，我現正和他們了解跟著的程序然後再在這裏通知大家。

親愛的朋友，我希望您能慷慨捐款之餘，也希望您能把這消息透過網頁、電郵或是其他途徑來讓您的朋友知道。

另外我也有一點回應，說道那些學校是偷工減料的朋友，我想凡事也有兩面；一是建起十間沒鋼筋水泥的磚屋來作學校，一是用十間磚屋的錢來建一間符合防震的校舍，我想我會取前捨後。

附郵：我已準備了1,000元捐給苗圃行動，如您也想捐款的話，可以等待苗圃公布詳情，或是交由我代收。